
你说怪不怪?一个自称“十全老人”的皇帝,打了那么多仗,到头来,大家最津津乐道的,不是他那些所谓的“武功”,反倒是他手底下那几个带兵打仗的将军谁更厉害。这就像看一出大戏,观众不关心皇帝怎么唱,净琢磨哪个武将的功夫更俊。
老百姓茶余饭后,掰着手指头数:傅恒、阿桂、福康安、兆惠、海兰察……个个名头响当当,功绩一大堆。可你要问,到底谁排第一?嘿,那可就热闹了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能吵上三天三夜。
有人说,那得看谁官大;有人说,得看谁爵位高;还有人说,得看谁打的硬仗多。可你细琢磨,这排名背后,真的只是战功那么简单吗?恐怕没那么简单。这里头的水,深着呢!今儿个,咱就扒开这层光鲜亮丽的战袍,看看里头到底藏着什么猫腻。
咱们今天不扯那些虚头巴脑的“文治武功”,就单拎出乾隆爷麾下这五位最出名的“战神”。表面上看,他们都是为大清开疆拓土、平定叛乱立下汗马功劳的能人。
可你要是把他们并排放在一起,用放大镜仔细瞅瞅,就会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:这五个人,简直就像五个完全不同的人生剧本,有人出身就是“天选之子”,有人纯靠一刀一枪拼杀出来。
还有人半路出家,愣是改写了命运。你说,这“第一名将”的帽子,该按哪个剧本的标准来裁呢?
先说说那位起点最高的,富察·傅恒。这名字听着就贵气,没错,人家是乾隆皇帝原配富察皇后的亲弟弟,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,皇帝的亲小舅子。
这就好比现在,你姐夫是公司最大老板,你进公司起点能低了吗?傅恒二十八岁就挂帅出征,去平定金川的乱子,年纪轻轻就封了一等公。后来打准噶尔、征缅甸,都是他挑大梁。
老百姓私下嘀咕:这仗打得顺,到底是他真本事硬,还是皇帝姐夫在后面使劲推啊?话虽这么说,但傅恒这人,倒也没给皇帝姐夫丢太大脸,仗确实打赢了,最后病死在征缅路上。
乾隆伤心得很,葬礼办得极尽哀荣。你看,这剧本,是标准的“外戚建功,君臣相得”,开局拿了一手好牌,也打得不算差。
有开局顺的,就有开局不那么顺的。兆惠,这位爷的起点就有点另类。他本来是个管钱粮、搞后勤的文官出身,跟冲锋陷阵似乎不沾边。
而且他年纪在这五人里最大,等到真正独当一面带兵打仗,都是中年以后的事了。这就好比一个公司里的老财务,突然被派去开拓最艰苦的新市场,能行吗?
可兆惠偏偏就做到了,而且做得惊天动地。他干成了什么事?平定大小和卓叛乱,把新疆那块地方彻底归拢到大清版图里,乾隆亲口夸他是“平定新疆第一功臣”。
一个管后勤的,最后成了开疆拓土的头号功臣,你说这人生反转刺激不刺激?那些靠血统上位的年轻俊杰们,看到这位“老后勤”的业绩,脸上会不会有点发烧?
再看另一位,章佳·阿桂。这位可是个“复合型人才”,文武双全,还是举人出身,在满族武将里算是稀有品种。他几乎参与了乾隆中期以后所有的大仗:准噶尔、大小和卓、缅甸、大小金川……到处都有他的身影。
而且他不光会打仗,还会搞建设,在新疆搞屯田,稳固边疆。乾隆对他评价很高,把他画像挂在紫光阁功臣第一位。按说,这资历、这能力、这评价,妥妥的“第一名将”候选人啊。
可怪就怪在,他好像总是差那么一口气。早期打仗,他上面有傅恒;后来呢,风头似乎又被更年轻的福康安盖过一些。
有人就调侃了,阿桂就像个兢兢业业的公司副总,能力全面,劳苦功高,但上面总有董事长亲戚占着茅坑,旁边还有更受宠的年轻高管虎视眈眈,这“第一”的位子,坐得是真有点硌屁股。
说到年轻高管,就不得不提富察·福康安了。这位来头更吓人,他是傅恒的儿子,乾隆皇后的侄子,民间野史甚至疯传他是乾隆的私生子,当然这没证据。
但乾隆对他的宠爱,那是瞎子都看得见。福康安打仗也确实猛,平定台湾林爽文、翻越喜马拉雅山打跑廓尔喀(尼泊尔),这都是硬碰硬的大功。
乾隆对他的封赏也破了格,封了贝子,死后还追封了郡王,要知道清朝非爱新觉罗宗室的人封王,那可是极其罕见的殊荣。这下争议可就大了!
喜欢他的人说,看,这就是实力加宠信,实至名归的第一。不喜欢他的人却撇嘴:哼,没有他爹和姑姑的关系,没有皇帝干爹(或姑父)的偏爱,他能爬这么快?
能拿到这么高的爵位?他那些战功,里面到底有多少是自身能力,多少是皇帝硬喂出来的资源?
在这群背景显赫的满蒙贵胄中,有一个人显得格外扎眼,那就是多拉尔·海兰察。他出身于黑龙江的索伦部(鄂温克族),说白了,在当时的朝廷眼里,算是“边缘少数民族”。
纯纯的草根出身,全靠战场上一刀一枪搏命杀出来的前程。从平定准噶尔的小兵开始,到大小金川、台湾、廓尔喀,他几乎是无役不与,而且特别擅长打硬仗、打突击。
是福康安非常倚重的猛将。乾隆四次把他的画像放进紫光阁表彰,这份荣誉,在武将里顶尖了。可你发现没有?战功如此卓著的海兰察,死后谥号“武壮”,却没有像前四位那样“配享太庙”。
太庙是祭祀皇帝祖先和顶级功臣的地方,是古代臣子的最高哀荣。为什么四次紫光阁绘像的“超级打工人”,却进不了这个最高殿堂?
是因为出身不够高贵?还是因为始终是“将”而非“帅”,缺乏独掌全局的象征?这其中的门槛,让人细思极恐。
好了,五个人,五段人生,摆在台面上了。现在,问题抛回给我们:谁才是乾隆朝第一名将?是按官职大小排吗?那保和殿大学士傅恒最大。
是按爵位高低排吗?那追封郡王的福康安最显赫。是按皇帝评价排吗?紫光阁首位的阿桂和“平定新疆第一功臣”兆惠都有话说。
是按实战硬核程度排吗?那从底层杀出来的海兰察恐怕不服。你看,这根本就是个无解的问题!每个标准都能推出一个“第一”,但每个“第一”都无法让其他人心服口服。
这所谓的排名,更像是一场由皇帝制定规则、并亲自担任裁判的隐形竞赛,竞赛项目包括:投胎技术、血缘亲疏、战场表现、甚至皇帝的个人喜好。战功,只是入场券之一罢了。
所以,当我们争得面红耳赤,非要给这五位定个高低上下时,我们到底在争什么?我们是在用后世简单化的“排行榜”思维,去套那个复杂无比的封建君臣政治。
我们以为我们在比较军事才能,实际上不知不觉中,我们也在重复乾隆皇帝的那套评价逻辑:看重出身,看重恩宠,看重那些可以被量化的官爵和谥号。
我们忽略了,在那个时代,一个将领的成就和地位,从来就不是单纯军事问题,而是彻头彻尾的政治问题。
兆惠的“后勤转野战”,海兰察的“战功换不来配享太庙”,阿桂的“全能却难称唯一”,傅恒父子“光环下的真实分量”,这每一个细节,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套游戏规则的残酷与真实。
说到底,傅恒、阿桂、福康安、兆惠、海兰察,这五位都不过是乾隆皇帝“十全武功”这出大戏里,五个扮相不同、戏份各异的顶尖武生。
皇帝是编剧兼导演,他根据剧情需要(政治需要)和個人偏好,分配台词(资源)和光环(荣誉)。我们这些看戏的,非要争论哪个武生功夫最好,哪个应该是“头牌”。
是不是有点忘了问一句:这出戏本身,真的值得这么高的票房吗?乾隆爷自吹自擂的那些“十全武功”,耗费了多少银子,搭上了多少性命,又真的给国家百姓带来了多少“十全”的福祉?
当我们在为将领的排名吵吵嚷嚷时,是不是也该有人,对着那高高在上的“导演”,喝一声倒彩呢?
都说“英雄不问出处”,可看完这五位爷的故事,我怎么觉得,在乾隆爷那儿,出处好像比英雄本身更重要呢?一个将领的终极排名,到底是他砍了多少敌人决定的,还是他投胎时选了什么娘胎决定的?您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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